The crisis and the future

1654.jpgDecember 2009 | By Manuel Romero, Professor at IE Business School

The subprime mortgages unexpectedly sparked the financial crisis, but the resulting raging fire took hold because there was so much more fuel lying around to add to it. How can we rise from the ashes?

The first thing to be considered is the background to the crisis and the essential causes of it. Perhaps the best example has been the strong sensation of liquidity experienced by all the players on the market, which has led to excessive leverage and a significant undervaluation of the risk associated with excess debt and a significant overvaluation of assets that has given rise to clear consequences that include a lack of coherence and macroeconomic consequences such as negative saving rates in the USA and investment records in China in excess of the GDP. All the market analysts expected the system to break down as a result of macrospeculators such as the hedge funds and the CDS (Credit Default Swaps), but neither of the two originated the crisis.

The origin of the crisis actually came from an unexpected trigger, more specifically, the heavy default produced by ´sub-prime´ mortgages, which were none other than loans awarded to the so-called ´NINJAs´, i.e. people in the USA with no income, no job, and no assets, that had been securitised, which means that those who awarded the loans just sold them on the market, in many cases leaving nothing showing in their balances. One of the surprising aspects is that a market as small as the sub-prime mortgage market was the detonator of this entire situ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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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E人力资源专家:快乐不等于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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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自己的能力和特长得到认可,就可以产生快乐情绪,而这种认可,在商业机构中恰恰很难找到。
“怎样的公司能被称之为‘乐公司’?舒适的工作环境并不意味着就一定能产生快乐。”克里斯蒂娜·西蒙教授在接受本刊独家专访时说。她所在的西班牙IE商学院在今年《金融时报》MBA排名中位列全球第八,组织行为学及公司社会责任领域正是这所学院的强项。
西蒙教授从2003年起担任IE商学院组织行为学与人力资源部门主任。早年在安永等知名会计师事务所的多年工作经历,使她在其后的研究与教学中更注重实用性和全球化视野。“我是一名创造者,专门创造体验。”在她看来,在公司中创造快乐,“事实上,实行起来并不是那么难”。
舒适意味着工作环境中应该包含足以完成工作的最低限度标准条件。包括工具、资源和条件(物质上的和精神上的),而快乐比这更进一步,它意味着员工能在一定程度上实现自我价值。
《数字商业时代》(以下简称DT):目前无论是企业还是个人都面临更大的压力,都渴望更宽松、快乐的生存环境。如何才能实现在快乐中工作?
克里斯蒂娜·西蒙(以下简称西蒙):快乐是人类普遍的愿望。一个社会越发展,对快乐的追求就越深入细致。然而,直到最近,对快乐的追求才被引入商业社会。过去,工作普遍地被描述成一种雇主和雇员之间的交易,人们工
作和私人生活之间建立起明确的界线。然而,渐渐兴起的企业社会责任(CSR,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以及新一代雇员的变迁,带来了新的问题。
为了解释清楚快乐在工作环境中的重要意义,就有必要提到著名的行为心理学家米哈伊·柴科金特米哈伊(Mihalyi Csikszentmihalyi),他曾经写过一本很经典的书——《心流:最佳心理体验》(Flow:The Psychology of Optimal Experience )。其中提出的“心流”,是指一种将个人精神力完全投注在某种活动上的感觉;心流产生时同时会有高度的兴奋及充实感。多年来他针对不同类型、不同文化背景、从事不同工作的人进行研究,结果表明,实验对象认
为这种“心流”是快乐的主要来源。虽然上述观点目前听起来过于理论化,但我坚信这将是未来发展的重要趋势。事实上,实行起来并不是那么难。
DT:你认为什么样的公司才能称之为“乐公司”?换言之,一个企业要成为“乐公司”有哪些标准?
西蒙:在探讨工作环境时,我认为必须明确区分“舒适”和“快乐”这两个概念。舒适意味着工作环境中应该包含足以完成工作的最低限度标准条件。包括工具、资源和条件(物质上的和精神上的),以便让员工在工作时尽量不受到干扰。然而,快乐比这更进一步,它意味着员工能在一定程度上实现自我价值。
如何成为一家“乐公司”,答案有两层含义。一是,公司可以为员工提供开展工作的条件,尽量使他们免受干扰和限制,这就达到了“舒适”带来的“满意”;二是,要实现“快乐”则需要尽可能为员工创造能带来“心流”体验的条件。能产生“心流”体验的工作环境包括:对于要进行的工作有明确的目标;员工能得到及时的反馈;工作的需求和个人的能力互相匹配;日常工作的易于沟通的环境……
“乐公司”对于人才管理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因为员工的主要贡献来源于他们的天赋和才干,合理的、带着感情的、社会化的等等。由于他们在公司的服务中投入了才干,他们当然也希望看到回报——工资以外的回报。这也是为什么心流”体验对于创造快乐而言如此重要。如果对人才缺乏上述的理解,就只能提供“舒适”而不是“快乐”的环境。“舒适“只是一个静止的概念,和“快乐”相比,它缺乏驱动力。
服务质量并不会随着雇员人数的增加而提高,但却和员工的态度、行为密切相关。从服务员到前台接待员,他们与客户的交流、他们处理突发事件的方式都必须遵循统一的“企业方式”。
DT:中国的许多企业,尤其是制造业面临着洗牌和升级,许多企业开始大力提高产品附加值。在人才战略方面,如何才能促成这样的升级成功?
西蒙:就生产制造能力而言,中国目前的发展步伐比世界其他地区都要快。然而这也为管理的转变带来了难题,因为从业者必须“消化”快速的变革过程,并且适应一种前所未有的步调。从单纯的生产制造转变成服务型的经济,需要
一个过渡期。转型于服务可以让企业提高利润空间,但同时对人力资源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旅游业、酒店业都是突出的例子。服务质量并不会随着雇员人数的增加而提高,但却和员工的态度、行为密切相关,从服务员到前台接待员,他们与客户的交流、他们处理突发事件的方式都必须遵循统一的“企业方式”。人才代表着一整套严格的做法和态
度,包括培训、评估和强化等过程。这应当成为企业战略的核心组成部分。
DT:在你研究与分析过的案例中,遇到过哪些成功地留住优秀员工的企业案例?
西蒙:在IT产业中,Google等公司做得不错。他们很清楚地知道自己需要怎样的人才组合,并且为这些人才加入公司和在公司生活创造条件。他们可以说是为员工创造了很好的激励体验。在传统行业也能找到一些例子——虽然不是很多。美国西南航空是带有传奇色彩的经典案例,它的例子表明了雇佣双方如何实现“双赢”。
在零售业,麦当劳在西班牙长期以来被认为是最好的雇主。这家公司的绝大多数员工都签的是永久合同,工资高于市场平均水平,福利优厚,而且员工很为自己是这个大家庭的一份子而自豪。
著名的应用心理学教授韦恩·卡西欧(Wayne Cascio)在他最近的一项研究中,对比了沃尔玛和CostCo两家零售商的人才战略。前者是低成本、低工资和大量雇佣临时工为主要特征的全球第一大零售商,而后者同样是采取低成本策略连锁超市,但对待员工却更加优厚:包括更高的薪酬福利等等。它们的出发点是:决不把员工当作节约成本的对象,而是把他们当作“价值创造者”,为此,它们削减了其他方面的开销,例如,从来不打广告。结果是这家公司的增长率高于沃尔玛等对手。
DT: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企业更倾向于投资在短期能带来收益的项目上,而不是对人的投资。如何通过人才项目上的投资获得高效的回报?
西蒙:“近视眼”并非是资源有限造成的。即便在“好日子”时,企业最愿意进行投资的也是那些回报周期在一年左右的项目。公司里上下一致的任务往往在财年结束时呈上一份功德圆满的财务报表。
而人力资源投资带来的产出大部分是无形的,因而很难转换成数字写进财务报表。所以,怎样定义需要耗费好几年才能带来回报的投资?而且还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回报。这是一个大问题。解决之道在于CEO和高管们的决心,他们的目光必须超越短期利益,以更广阔的视野来看待人才投资。当然通过重新设计薪酬和激励机制可以使他们的决心得到贯彻。
DT:在你看来,有哪些做法是和乐公司背道而驰的,即会使企业成为“苦公司”?
西蒙:不幸的是,“苦公司”的例子总是比“乐公司”更容易找到,而且这是个老生常谈的话题。员工的流失率或许可以用作衡量“满意度”。所以,除非企业中出现大幅度的人员流失,高管们是不容易同意对人才进行更多的投资和照顾大部分高管更愿意按照常规来对待人力资源的问题,这就容易造成原本不起眼的不快乐情绪蔓延。我们人类无论在何时何地,只要自己的能力和特长得到认可,就可以产生快乐情绪,而这种认可,在商业机构中恰恰很难找到。
-《数字商业时代》

全球顶尖管理学家眼中的金融危机 – 我们需要更“平”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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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世纪初,美国学者托马斯·弗里德曼曾经写过一本畅销全球的书叫作《世界是平的》,而发生在当下的这场金融危机却让更多管理学专家感受到了全球化进程对于世界现有经济模式的考验。在日前交通大学举办的“2008全球商学院院长论坛”上,不少专家不约而同地提到了一个词:包容。世界需要一个更具有包容性的经济体系、更公平的分配方式、更有效的资源利用方式……用一句话来概况:是的,世界已经开始变“平”,但我们需要一个更“平”的世界。
贪婪带来危机
目前在全球蔓延的金融危机证明了一点:贪婪并不是一个好的想法。显而易见的是,复杂的金融体系没有提供出合适的保证机制,没有保护投资者免除借贷的风险,由于过分关注短期的利润和回报使得风险更为加剧。由于流动性过剩以及关注短期回报,即便是那些风险评估的机构也被引诱鼓励大家做高风险的投资。
菲律宾亚洲管理学院院长Francis G Estrada教授表示,问题是有很多企业过分关注短期的利润回报,他们没有把长期利益和股东利益结合起来,也就是很多企业行为都是短期行为。1997年发生的亚洲金融危机,主要是由于泰国一个经济体的收支不平衡导致了金融危机的扩大,以至于波及整个亚洲地区。而这次由美国次贷危机引发的金融风暴席卷全球金融机构,已经影响到了国际金融机构的信心。
西班牙IE商学院院长 Santiago Iniguez教授也认为,从管理角度看,管理工具的使用确实创造了世界经济的繁荣,也为企业的发展带来了基本模式,但危机的发生也告诉我们,目前的管理机制出现了问题,过度创新的产品和过度追求利润将走到硬币的另外一面。他表示,许多国家在这方面应该有很多教训可以吸取,了解全球化的本质是更好地融入全球经济的前提。
改变才有机遇
在论坛上,许多专家指出,目前的状况可以用“危机”来形容,其中既有危险又有机遇。全球化和区域共荣带来很多益处,但同时也存在着相当多的挑战,日益明显的相互依存使得金融危机呈现出一种“多米诺骨牌”式的效应。
“ 现在没有一个区域能够独立存在游离于其他经济体之外,依靠赚邻国的钱致富已经行不通了,我们必须共同致富。”Francis G Estrada教授如此说到。反思金融海啸,他认为要原本的经济结构已经呈现出不合理性,因此必须理解相互依存的这种经济状况的本质以及单极世界的消亡,进一步促进区域经济融合。“我们需要一种崭新的,更具有包容性经济发展模式”,他说,“还要通过各种手段消除国家内部区域之间和国际间鸿沟。”
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副院长Jeffrey A.Sheehan教授也提出了类似的观点。他还特别提到了环境问题,“在解决全球环境问题、气候问题的过程中,我们能够找到很好的能够盈利的商业模式,使全球经济更发达。”据介绍,沃顿商学院已经建立了一个社会影响力研究所,关注全球气候变化的影响,“ 目前已经成立了一个环境领导力项目,专门解决各种环境问题”。
中国要抓时机
最近,亚洲开发银行发表了一篇名为《合作求共荣》的文章,其中提到现在亚洲国家内部的交易额已经相当于欧洲和美洲内部的交易额。亚洲的人口达到37亿,综合GDP达到10万亿美元,世界外汇储备的三分之二在亚洲,而且亚洲是成长最快的区域。
亚洲开发银行的总干事认为,今后40年全球经济总量的一半出自于亚洲,现在只有20%。他还预计说七国集团的经济总量将从2007年的55%下降到30%,三大经济体——中国、日本和印度将会是最令人瞩目的。
Santiago Iniguez 教授表示,中国现在是世界第三大经济体,也是过去20年中发展最快的一个国家。从商学院的情况来说,虽然近年来中国商学院增长速度很快,每年毕业的MBA 学生超过了23000个,但与这个数字相对于欧美来说依旧不大。再加上与欧美地区相比,中国经济保持着10%左右的增长速度,因此还具有很大的潜力。“抓住时机,加强国际合作”,他对中国的发展充满了信心。

1500名经理共聚IE商学院商讨国际经济危机 IE Annual Alumni Conference, Published by S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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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马德里。11月21日,IE商学院在马德里举行的年度校友大会上接待了来自30个国家的1500位校友。
  今年的大会主题是“经济不确定时期的商业”,并对美国经济危机所带来的挑战、危机对世界经济的影响、欧洲采取的立场、新兴经济的优势以及新合作局面的商业机会做了分析讨论。演讲者包括高盛公司经济研究部经理Jim O’Neill、欧洲中央银行成员JoséManuel González Páramo、哥伦比亚大学经济学高级讲师Xavier Sala i Martí、IE商学院咨询委员会主席及经济政策研究中心主席Guillermo de la Dehesa、Telefónica 公司财政与企业发展部总经理Santiago Fernández Valbuena和IE商学院校友会会长Belarmino García。
  IE商学院年度校友会是学校校友会日程中最重要的活动。该协会经营管理教育课程,并辅以休闲和体育活动,旨在加强学校3.5万校友之间的联系,这些校友在全球100多个国家占有管理类职位。该协会还负责协调分布在世界各地的82个校友俱乐部。
  据最新的《金融时报》排行榜显示,IE商学院排名欧洲第四、西班牙第一。
  2008年12月,马德里。在《金融时报》组织的欧洲商学院最新排行榜中,IE商学院名列欧洲第四、西班牙第一。
  这份年报由《金融时报》全年发行,根据排行榜中所有欧洲顶级商学院的平均成绩进行排名,其中涵盖了工商管理硕士、高级管理人员、管理硕士和执行教育计划。
  《金融时报》的调查涵盖的因素,包括参与的商学院的国际化程度、其学生的专业优势、它们提供的薪水水平、师生的多样性程度,以及学生和招聘者的期望值满足程度。
  最新《金融时报》排行榜的结果巩固了IE商学院在2008年闯入国际排名的地位。《经济学家》的排名中,IE商学院名列欧洲第五、世界第十,而在《America Economía》报的排名中,IE商学院的工商管理项目排名世界第四,《商业周刊》给予IE商学院的排名是欧洲第一、世界十五。

The chaos of internal bank controls

IE Focus Newsletter November 2008November 2008 | By Jose Estevez, Professor at IE Business School

The collapse of Lehman Brothers or the fraudulent activities of a broker at Société Génerale reveal the chaos that reigns in banksâ?? internal control systems. The world economic recession and, in particular, that of the banking and financial sector is giving rise to serious problems. Lehman Brothers was considered as one of the financial institutions with the best contingency plans and yet it was not enough to save it from collapse. Another clear example is that of Societe Generale, where internal controls were incapable of detecting the fraudulent activities of one of its brokers.

Some experts suggest that the internal controls of many institutions are nothing more than “mere plans on paper”, that they are not operational, that they have never been tested and that employees “ignore them”, with no monitoring process in place as far as the institution is concerned. This is paradoxical, since a control system is characterised by the presence of elements that make it possible to influence the way in which the system works. A control system must guarantee stability and, in particular, be impenetrable as far as model errors and interference are concerned. Furthermore, it must be as efficient as possible and comply with a preset criterion. Normally, this criterion consists of control over input variables being possible, thus preventing sharp practices.

We are all familiar with the theory, but why has it not worked in financial institutions? The real situation is that, in some cases, it has worked, but while they were earning succulent profits, many consultants and managers ignored breaches of their internal controls. There is also another reason why it has not worked: the lack of good institutional information manag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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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rid IE Higher Education breaks the business mold” – Shanghai Daily Interview with Santiago Iñiguez de Onzoño published last month in Shanghai Daily. Onzoño talks about the acquisition of IE University.

ALTHOUGH the entrepreneurial spirit and trail-blazing skills are fundamental to many business schools curricula and promotions, not every institution practices what it preaches. IE, the Madrid-based business school, is an entrepreneur, a “multiversity” unlike any in the United States or Europe. While the business school is the center piece, every field – law, art, communica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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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 in Chinese by Oswaldo Lorenzo on the consequences of downsizing in company workforces, published on Chinese portal 21cbh.com.海外裁员风波中的新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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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月开始,日本日产和法国雷诺分别因为宣布要在欧洲工厂裁员而引起当地工人抗议,至今没有平息。诚然,最近类似的新闻不少,之所以留意到这两家,是因为早前与一位商学院教授做访问,他正好提到它们在欧洲的合作,作为全球化催生的新生事物“供应链管理”的一个实践案例。如今发生在这两家公司的新闻表明,尽管全球化催生的新学科已经开始强调文化融合这样一些新问题,作为跨国合作取得成功的前提,但一些没有解决的老问题同样不能忽视,比如劳资关系。
先说供应链管理,简称SCM,最早是在大约二十年前出现,西班牙IE商学院教授Oswaldo Lorenzo在采访时指出,当时的背景是许多公司通过组建自己的后勤部门,独力完成供应链上从原料采购到成品发送的各个环节,认为这样做的效率最高,成本最低。但是,随着全球化成为趋势,潜在的市场越来越大,顾客的要求也越来越多,这时,怎样高效满足这些要求就成为一个新问题。厂商不得不把眼光放到自身以外,“外包”由此兴起,发展到厂商合作,在供应链各个环节形成各司其职的关系。
沃尔玛就是一个例子,Lorenzo教授说,基于这些先行者的实践,大概十二年前,一种新的管理理论产生,定名为“合作规划、预测与补给”,简称CPFR,2007年,为更准确地反映其管理已经超越单个公司的范畴,更名为“供应链管理”,简称SCM。
Lorenzo教授并且提到雷诺和日产在欧洲的合作,其中包括共享一个生产工厂,生产一款汽车,然后换上各自的商标和外观,分别由雷诺和日产以各自的方式安排进入市场。
为什么要跟日产结为同盟?雷诺一位主管后勤的副总裁在其公司网站的采访指出,最大好处是规模效益,其次,遇到问题双方可以交流经验,拿出最佳解决方案,第三,为双方在其他市场的合作奠定基础,比如俄罗斯和印度,这是两者都已进入的市场,双方在当地的分公司就可以考虑在一些相同的项目进行合作,比如建立联合信息体系或开发平台,分享使用,分担成本。
简单说就是规模效益,但新问题随之而来:SCM作为基于供应链的合作能不能取得成功,取决于什么因素,比如,作为原料供应商,为什么我要告诉你自己的生产进度,如果说了,你会不会因此设法压低我的价格,如果我不说,你大概无法准确调整自己的生产进度,确保你这个环节的成本保持在较低水平,又比如,雷诺和日产共用一个生产车间,对对方的这一款汽车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如何确保这两款汽车不会发生竞争,万一发生竞争,会不会因为彼此了解而变得更有针对性?
对此,Lorenzo教授的回答是首先要有合作精神,其次是信任,最后是在合作当中不断改进。
说到底就是合作精神,他说,这离不开各自文化背景这个大前提。
比如,日产当初决定在西班牙设厂生产主要向欧洲市场供应的车型,这主要出于提高效率的考虑,而西班牙作为潜在生产基地又符合一些公认的主要条件,包括当地劳动力成本相对较低,教育程度也不错,等等。
但文化背景这个因素就不太容易考察。比如,西班牙和日本的文化都有鲜明特色,两国员工因此带有鲜明个性,两者能不能融洽融合,怎样做到,就直接关系到他们能不能建立真正的合作,从理解发展到信任。
当然,除了跨国合作面临的文化融合问题,还有劳资关系这个老问题。相比之下可能还是老问题显得比较公平,并不仅仅摆在日产这个外来客面前。以日产的欧洲盟友雷诺为例,即使本身是法国厂商,又是在法国宣布计划裁员,却照样引起法国工人的抗议。

Economic Uncertainty: 1,500 directors analyse this topic on annual conference at IE Business School

IE Business School received 1,500 alumni from 30 countries at its Annual Alumni Conference held in Madrid on November 21. This yearâ??s conference focused on â??Business in Times of Economic Uncertaintyâ??, analyzing the challenges brought by the US crisis, its impact on the world economy, the stance taken by Europe, the advance of emerging econom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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